定道德经为六十四章漫书所得八首 其六
[明代]:郭之奇
天下多忌讳,首尾一身畏。民人多技巧,奢淫终日炒。
利器转相誇,国家同怨嗟。禁之以法令,盗贼持柯柄。
使我介然知,所戒惟施为。大道甚夷,而民好径。好之在下,犹不可胜。
好之自我,民胡不应。必也其圣,无欲乃净。生之畜之,万物所命。
塞之闭之,光而不映。修之于身,天下以定。比于赤子,以柔握劲。
至精至和,卒如本性。是谓玄同,亲疏孰竞。闷闷醇醇,不可歌咏。
吾将从其后,与民相左右。根长而蒂久,能取复能守。
嗟兹家国母,是曰乾坤友。
天下多忌諱,首尾一身畏。民人多技巧,奢淫終日炒。
利器轉相誇,國家同怨嗟。禁之以法令,盜賊持柯柄。
使我介然知,所戒惟施為。大道甚夷,而民好徑。好之在下,猶不可勝。
好之自我,民胡不應。必也其聖,無欲乃淨。生之畜之,萬物所命。
塞之閉之,光而不映。修之于身,天下以定。比于赤子,以柔握勁。
至精至和,卒如本性。是謂玄同,親疏孰競。悶悶醇醇,不可歌詠。
吾将從其後,與民相左右。根長而蒂久,能取複能守。
嗟茲家國母,是曰乾坤友。
宋代:
虞俦
别乘词锋不费磨,江山得助想经过。
离情柳色长亭暮,愁绪梅腮细雨多。
别乘詞鋒不費磨,江山得助想經過。
離情柳色長亭暮,愁緒梅腮細雨多。
宋代:
刘克庄
阮遥集平生几屐,晏平仲半世一裘。
秃翁受用能多少,槲叶为衣荷盖头。
阮遙集平生幾屐,晏平仲半世一裘。
秃翁受用能多少,槲葉為衣荷蓋頭。
唐代:
赵嘏
烟煖池塘柳覆台,百花园里看花来。烧衣焰席三千树,破鼻醒愁一万杯。
不肯为歌随拍落,却因令舞带香回。山公仰尔延宾客,好傍春风次第开。
煙煖池塘柳覆台,百花園裡看花來。燒衣焰席三千樹,破鼻醒愁一萬杯。
不肯為歌随拍落,卻因令舞帶香回。山公仰爾延賓客,好傍春風次第開。
宋代:
辛弃疾
世路风波恶。喜清时、边夫袖手,□将帷幄。正值春光二三月,两两燕穿帘幕。又怕个、江南花落。与客携壶连夜饮,任蟾光、飞上阑干角。何时唱,从军乐。归欤已赋居岩壑。悟人世、正类春蚕,自相缠缚。眼畔昏鸦千万点,□欠归来野鹤。都不恋、黑头黄阁。一咏一觞成底事,庆康宁、天赋何须药。金盏大,为君酌。
世路風波惡。喜清時、邊夫袖手,□将帷幄。正值春光二三月,兩兩燕穿簾幕。又怕個、江南花落。與客攜壺連夜飲,任蟾光、飛上闌幹角。何時唱,從軍樂。歸欤已賦居岩壑。悟人世、正類春蠶,自相纏縛。眼畔昏鴉千萬點,□欠歸來野鶴。都不戀、黑頭黃閣。一詠一觞成底事,慶康甯、天賦何須藥。金盞大,為君酌。
唐代:
章碣
闲寻香陌凤城东,时暂开襟向远风。玉笛一声芳草外,
锦鸳双起碧流中。苑边花竹浓如绣,渭北山川淡似空。
回首汉宫烟霭里,天河金阁未央宫。
閑尋香陌鳳城東,時暫開襟向遠風。玉笛一聲芳草外,
錦鴛雙起碧流中。苑邊花竹濃如繡,渭北山川淡似空。
回首漢宮煙霭裡,天河金閣未央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