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
程敏政
白发朱颜七十馀,吉人何藉卫生书。忘机久入群鸥社,遗爱犹传五马车。
鄠下晚香开寿席,终南山色点吟裾。贤甥令子俱才俊,时向云霄附起居。
白發朱顔七十馀,吉人何藉衛生書。忘機久入群鷗社,遺愛猶傳五馬車。
鄠下晚香開壽席,終南山色點吟裾。賢甥令子俱才俊,時向雲霄附起居。
宋代:
刘克庄
君子防微谨,嫌疑远未然。从来纳履处,不傍种瓜田。
樊圃芸初熟,耕畦瓞已绵。黄台虽可摘,东郭未尝穿。
君子防微謹,嫌疑遠未然。從來納履處,不傍種瓜田。
樊圃芸初熟,耕畦瓞已綿。黃台雖可摘,東郭未嘗穿。
明代:
程敏政
天王不西狩,列国多游士。楚狂独何人,长歌向夫子。
慷慨凤德衰,当已胡弗已。晏岁草木蕃,吾道亦云否。
天王不西狩,列國多遊士。楚狂獨何人,長歌向夫子。
慷慨鳳德衰,當已胡弗已。晏歲草木蕃,吾道亦雲否。
宋代:
陈纪
唾壶壮气已休休,呼酒田翁与动酬。
九十日春长是雨,三千丈发总缘愁。
唾壺壯氣已休休,呼酒田翁與動酬。
九十日春長是雨,三千丈發總緣愁。
元代:
陈孚
古台百尺生野蒿,昔谁筑此当涂高。上有三千金步摇,满陵寒柏围凤绡。
西飞燕子东伯劳,尘间泉下路迢迢。龙帐银筝紫檀槽,怨入漳河翻夜涛。
古台百尺生野蒿,昔誰築此當塗高。上有三千金步搖,滿陵寒柏圍鳳绡。
西飛燕子東伯勞,塵間泉下路迢迢。龍帳銀筝紫檀槽,怨入漳河翻夜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