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谈执权张南显归广州
[宋代]:白玉蟾
送谈执权张南显归广州
七月送我东南道,八月送我西南道。
西南江沙黄茫茫,东南海水白浩浩。
海水飞作潮头来,潮头卷取潮舌回。
江沙一望渺千里,千里亦此一江水。
水外青山山外云,云边苍树树边村。
村有酒酤酤不得,小船寂寞愁黄昏。
大丈夫,不拘此,
无酒便如何,有酒亦乐只。
为问东南海水西南江,如何滔浮独未降。
岂不亦笑老先生,有如此水亦迷邦。
君但归,归去好,
人生有情为情恼。明朝轻舟当径度,
不须回首端州路。
送談執權張南顯歸廣州
七月送我東南道,八月送我西南道。
西南江沙黃茫茫,東南海水白浩浩。
海水飛作潮頭來,潮頭卷取潮舌回。
江沙一望渺千裡,千裡亦此一江水。
水外青山山外雲,雲邊蒼樹樹邊村。
村有酒酤酤不得,小船寂寞愁黃昏。
大丈夫,不拘此,
無酒便如何,有酒亦樂隻。
為問東南海水西南江,如何滔浮獨未降。
豈不亦笑老先生,有如此水亦迷邦。
君但歸,歸去好,
人生有情為情惱。明朝輕舟當徑度,
不須回首端州路。
明代:
释函是
去年此日乱离中,霜叶寒花今又逢。雁羽不堪穷漠北,戍歌犹是大江东。
烟销衰草横塘静,日照疏林秋浦红。潦倒莫辞朝落帽,夜猿声急白蘋风。
去年此日亂離中,霜葉寒花今又逢。雁羽不堪窮漠北,戍歌猶是大江東。
煙銷衰草橫塘靜,日照疏林秋浦紅。潦倒莫辭朝落帽,夜猿聲急白蘋風。
元代:
善住
茅茨抛在翠微间,即栗横肩又独还。松树别来巢鹤大,铜瓶归去蛰龙閒。
西风黄叶埋寒径,落日青猿叫乱山。后夜月明谁是伴,枕前飞瀑响潺潺。
茅茨抛在翠微間,即栗橫肩又獨還。松樹别來巢鶴大,銅瓶歸去蟄龍閒。
西風黃葉埋寒徑,落日青猿叫亂山。後夜月明誰是伴,枕前飛瀑響潺潺。
近现代:
黄绮
院深人寂寂。怯细雨朝寒,睡浓无力。临轩一声笛。
甚惊心难定,玉阶孤立。蜂翻蝶集,便迷了归途应忆。
院深人寂寂。怯細雨朝寒,睡濃無力。臨軒一聲笛。
甚驚心難定,玉階孤立。蜂翻蝶集,便迷了歸途應憶。
唐代:
马戴
夕阳逢一雨,夜木洗清阴。露气竹窗静,秋光云月深。
煎尝灵药味,话及故山心。得意两不寐,微风生玉琴。
夕陽逢一雨,夜木洗清陰。露氣竹窗靜,秋光雲月深。
煎嘗靈藥味,話及故山心。得意兩不寐,微風生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