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研师寄寄翁
[金朝]:段成己
有客抗尘容,不知何人斯。自云来西秦,著脚汾之麋。
放浪三十年,野鹿不受羁。是身寄虚空,歘若驹隙驰。
窜名书研閒,聊寄吾寄为。游戏出三昧,我岂甄陶师。
心成应之手,觚椭各异宜。万家且胚浑,一一非人私。
妙凝天地中,不甈亦不坯。探怀出苍璧,炯炯光陆离。
摩挲湛秋水,随手生寒漪。虽凿混沌窍,太朴犹未漓。
回首铜台瓦,千载垢有遗。坐令吕与张,羞受牛后嗤。
便当什袭藏,奚必古见奇。待价不求售,特易诗人诗。
卷馀两牛腰,得之犹恐迟。归来饭甑空,一字不救饥。
咀嚼诳枯肠,似高还似痴。商财与蜡屐,优劣孰等夷。
不如且置之,安事屡解颐。翁闻为一笑,此事非所知。
苟可适吾欲,君诗不当辞。
有客抗塵容,不知何人斯。自雲來西秦,著腳汾之麋。
放浪三十年,野鹿不受羁。是身寄虛空,歘若駒隙馳。
竄名書研閒,聊寄吾寄為。遊戲出三昧,我豈甄陶師。
心成應之手,觚橢各異宜。萬家且胚渾,一一非人私。
妙凝天地中,不甈亦不坯。探懷出蒼璧,炯炯光陸離。
摩挲湛秋水,随手生寒漪。雖鑿混沌竅,太樸猶未漓。
回首銅台瓦,千載垢有遺。坐令呂與張,羞受牛後嗤。
便當什襲藏,奚必古見奇。待價不求售,特易詩人詩。
卷馀兩牛腰,得之猶恐遲。歸來飯甑空,一字不救饑。
咀嚼诳枯腸,似高還似癡。商财與蠟屐,優劣孰等夷。
不如且置之,安事屢解頤。翁聞為一笑,此事非所知。
苟可适吾欲,君詩不當辭。
清代:
侯开国
乘兴同移书画船,名园步步许流连。松林碍日常疑雨,鸟道穿云欲上天。
山势北来当小阁,湖波南望接平田。酒阑无限沧桑感,话著开元各泫然。
乘興同移書畫船,名園步步許流連。松林礙日常疑雨,鳥道穿雲欲上天。
山勢北來當小閣,湖波南望接平田。酒闌無限滄桑感,話著開元各泫然。
宋代:
赵蕃
思人几作访茶山,竹密如云不敢删。未觉风流成岁远,政繇伯仲力追还。
长公旧日曾一识,末路后来遭百艰。邂逅探囊得行记,赠公试遣略承颜。
思人幾作訪茶山,竹密如雲不敢删。未覺風流成歲遠,政繇伯仲力追還。
長公舊日曾一識,末路後來遭百艱。邂逅探囊得行記,贈公試遣略承顔。
元代:
方回
七里南山边,更作三里程。十里旧榷界,双桥酒有声。
身老友朋尽,事殊时代更。茅店迷处所,饮徒眠九京。
七裡南山邊,更作三裡程。十裡舊榷界,雙橋酒有聲。
身老友朋盡,事殊時代更。茅店迷處所,飲徒眠九京。
明代:
邓云霄
据地酣歌笑四豪,诗情酒态忆吾曹。坐来夜雨衙斋冷,望去春风马首高。
白眼未清游侠骨,朱弦宁向众人操。燕台重价需千里,莫问囊中金错刀。
據地酣歌笑四豪,詩情酒态憶吾曹。坐來夜雨衙齋冷,望去春風馬首高。
白眼未清遊俠骨,朱弦甯向衆人操。燕台重價需千裡,莫問囊中金錯刀。
元代:
项炯
江南水阔疑无地,汉北风高忽似秋。鸿雁定应惊悄悄,麒麟何许泣幽幽。
步兵阮籍唯耽酒,隐士庞公不入州。敢餍朝盘惟苜蓿,封侯浑是烂羊头。
江南水闊疑無地,漢北風高忽似秋。鴻雁定應驚悄悄,麒麟何許泣幽幽。
步兵阮籍唯耽酒,隐士龐公不入州。敢餍朝盤惟苜蓿,封侯渾是爛羊頭。
宋代:
强至
形如圆月色欺霜,曾许佳人掩面藏。
袁守扬风方慰惬,班姬中道忽悲凉。
形如圓月色欺霜,曾許佳人掩面藏。
袁守揚風方慰惬,班姬中道忽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