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节妇
[元代]:杨维桢
大江东流接混茫,金山焦山郁相望。
铁瓮长城北枕江,中有三槐节妇堂,壁立万仞之高冈。
自别母氏归刘郎,中朝琼树摧秋霜。
玉琴不奏双鸳鸯,玉笙不吹双凤凰。
络纬夜啼月上房,烛光照泪垂汪汪。
纺绩给朝莫,群雏忽成行。
生处同室居,死期同其藏。
新阡种松三尺强,黛色已见参天长。
流脂入地成琥珀,终夜吐焰如丹光。
扬雄与冯道,不异燕赵倡,食君之禄而弗与国同存亡。
呜呼,节妇之德不可量。
节妇之发白于雪,节妇之心化为铁。
我歌为继柏舟诗,门户他年耀旌节。
大江東流接混茫,金山焦山郁相望。
鐵甕長城北枕江,中有三槐節婦堂,壁立萬仞之高岡。
自别母氏歸劉郎,中朝瓊樹摧秋霜。
玉琴不奏雙鴛鴦,玉笙不吹雙鳳凰。
絡緯夜啼月上房,燭光照淚垂汪汪。
紡績給朝莫,群雛忽成行。
生處同室居,死期同其藏。
新阡種松三尺強,黛色已見參天長。
流脂入地成琥珀,終夜吐焰如丹光。
揚雄與馮道,不異燕趙倡,食君之祿而弗與國同存亡。
嗚呼,節婦之德不可量。
節婦之發白于雪,節婦之心化為鐵。
我歌為繼柏舟詩,門戶他年耀旌節。
宋代:
叶梦得
戎车百两去难攀,秣马前驱矢石间。析木旧津吞朔易,神都新令愯完颜。
传声已报连三捷,触热那辞冒百艰。束缚会看擒颉利,灰钉何待执戎蛮。
戎車百兩去難攀,秣馬前驅矢石間。析木舊津吞朔易,神都新令愯完顔。
傳聲已報連三捷,觸熱那辭冒百艱。束縛會看擒颉利,灰釘何待執戎蠻。
唐代:
陈元光
迅烈驱黎瘴,委蛇陡翠微。汉宫尘漠漠,随社黍离离。
圣远津稀问,蟾升树亦辉。晨昏童冠浴,夜静士民嬉。
迅烈驅黎瘴,委蛇陡翠微。漢宮塵漠漠,随社黍離離。
聖遠津稀問,蟾升樹亦輝。晨昏童冠浴,夜靜士民嬉。
宋代:
辛弃疾
世路风波恶。喜清时、边夫袖手,□将帷幄。正值春光二三月,两两燕穿帘幕。又怕个、江南花落。与客携壶连夜饮,任蟾光、飞上阑干角。何时唱,从军乐。归欤已赋居岩壑。悟人世、正类春蚕,自相缠缚。眼畔昏鸦千万点,□欠归来野鹤。都不恋、黑头黄阁。一咏一觞成底事,庆康宁、天赋何须药。金盏大,为君酌。
世路風波惡。喜清時、邊夫袖手,□将帷幄。正值春光二三月,兩兩燕穿簾幕。又怕個、江南花落。與客攜壺連夜飲,任蟾光、飛上闌幹角。何時唱,從軍樂。歸欤已賦居岩壑。悟人世、正類春蠶,自相纏縛。眼畔昏鴉千萬點,□欠歸來野鶴。都不戀、黑頭黃閣。一詠一觞成底事,慶康甯、天賦何須藥。金盞大,為君酌。
宋代:
杨万里
点铁成金未是灵,若教无铁也难成。
阿谁得似青荷叶,解化清泉作水精。
點鐵成金未是靈,若教無鐵也難成。
阿誰得似青荷葉,解化清泉作水精。
明代:
郑真
路转溪湾山更幽,也知天意恊人谋。仙家剩有沧洲趣,画壁须烦顾虎头。
路轉溪灣山更幽,也知天意恊人謀。仙家剩有滄洲趣,畫壁須煩顧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