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岘山夜宿古寺
[元代]:李裕
名山奠青齐,东南势横亘。天际耸高峰,云间绕飞磴。
穷崖绝险峻,急溜疾奔迸。风雨变阴晴,烟岚自朝暝。
深林绿阴森,閒花红掩映。憩息惬茂松,登跻苦危径。
禅宫倚崇冈,虚亭敞幽静。落日停征骖,阑干时一凭。
野色望中遥,钟声坐来听。日暮哀清猿,羁愁乱孤兴。
名山奠青齊,東南勢橫亘。天際聳高峰,雲間繞飛磴。
窮崖絕險峻,急溜疾奔迸。風雨變陰晴,煙岚自朝暝。
深林綠陰森,閒花紅掩映。憩息惬茂松,登跻苦危徑。
禅宮倚崇岡,虛亭敞幽靜。落日停征骖,闌幹時一憑。
野色望中遙,鐘聲坐來聽。日暮哀清猿,羁愁亂孤興。
宋代:
葛绍体
屋头杨柳绿参差,小竹疎花此更宜。
帘漾水纹闲昼日,早秋风物似春时。
屋頭楊柳綠參差,小竹疎花此更宜。
簾漾水紋閑晝日,早秋風物似春時。
清代:
易顺鼎
柳家井畔,感传书无路。雾阁荒唐吊龙女。便一枝、横竹吹入湖烟,平波上、惊起老鱼秋舞。
下界忒无聊,我劝银蟾,飞到人间最空处。身世玉壶中,诗意高寒,曾遍染、湘天风露。
柳家井畔,感傳書無路。霧閣荒唐吊龍女。便一枝、橫竹吹入湖煙,平波上、驚起老魚秋舞。
下界忒無聊,我勸銀蟾,飛到人間最空處。身世玉壺中,詩意高寒,曾遍染、湘天風露。
唐代:
白居易
征途行色惨风烟,祖帐离声咽管弦。翠黛不须留五马,
皇恩只许住三年。绿藤阴下铺歌席,红藕花中泊妓船。
处处回头尽堪恋,就中难别是湖边。
征途行色慘風煙,祖帳離聲咽管弦。翠黛不須留五馬,
皇恩隻許住三年。綠藤陰下鋪歌席,紅藕花中泊妓船。
處處回頭盡堪戀,就中難别是湖邊。
近现代:
常燕生
掉臂兵丛自在行,归来依旧一书生。酒边结客千金尽,帐下翻澜四座惊。
莫惜华年今冉冉,但期民物各平平。春寒喜孕新桐熟,二月江涛撼雾城。
掉臂兵叢自在行,歸來依舊一書生。酒邊結客千金盡,帳下翻瀾四座驚。
莫惜華年今冉冉,但期民物各平平。春寒喜孕新桐熟,二月江濤撼霧城。
清代:
杨玉衔
草草庖厨着意莹。盘盎寒生。携锄种菜荒田,认桂枝、量记窗棱。
少年无赖事,回首分明。老觉岩阿有旧盟。鹤友猿朋。
草草庖廚着意瑩。盤盎寒生。攜鋤種菜荒田,認桂枝、量記窗棱。
少年無賴事,回首分明。老覺岩阿有舊盟。鶴友猿朋。
明代:
谢肃
黄栋河西一草亭,峄山相对两峰青。云浮鲁观无今古,石刻秦文似日星。
游子临流方叹逝,醉翁行路巳劳形。亦知仁者偏多寿,何必丹丘住福庭。
黃棟河西一草亭,峄山相對兩峰青。雲浮魯觀無今古,石刻秦文似日星。
遊子臨流方歎逝,醉翁行路巳勞形。亦知仁者偏多壽,何必丹丘住福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