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越王台呈蒋帅待制
[宋代]:郭祥正
番禺城北越王台,登临下瞰何壮哉。三城连环铁为瓮,睥睨百世无倾摧。
蕃坊翠塔卓椽笔,欲蘸河汉濡烟煤。沧溟忽见飓风作,雪山崩倒随惊雷。
有时一碧渟万里,洗濯日月光明开。屯门钲铙杂大鼓,舶船接尾天南回。
斛量珠玑若市米,担束犀象如肩柴。越王胡为易驯服,陆生辩与秦仪偕。
当时贡物竞何有,汉家宫殿今蒿莱。邦人每逢二月二,熙熙载酒倾城来。
元戎广宴命宾客,即时海若收风霾。群心愈喜召和气,百伎尽入呈优俳。
乐声珊珊送妙舞,春色盎盎浮樽罍。鬼奴金盘献羊卨,蔷薇瓶水倾诸怀。
嗟余老钝已茅塞,坐视珠履惭追陪。青蝇何知附骥尾,伯乐底事矜驽骀。
番禺虽盛公岂爱,亭亭自是岩廊材。千年故事写长句,指画造化回枯荄。
昌黎气焰遂低缩,瓦砾未足当琼瑰。仙姿劝公莫妄想,元鼎久待调盐梅。
番禺城北越王台,登臨下瞰何壯哉。三城連環鐵為甕,睥睨百世無傾摧。
蕃坊翠塔卓椽筆,欲蘸河漢濡煙煤。滄溟忽見飓風作,雪山崩倒随驚雷。
有時一碧渟萬裡,洗濯日月光明開。屯門钲铙雜大鼓,舶船接尾天南回。
斛量珠玑若市米,擔束犀象如肩柴。越王胡為易馴服,陸生辯與秦儀偕。
當時貢物競何有,漢家宮殿今蒿萊。邦人每逢二月二,熙熙載酒傾城來。
元戎廣宴命賓客,即時海若收風霾。群心愈喜召和氣,百伎盡入呈優俳。
樂聲珊珊送妙舞,春色盎盎浮樽罍。鬼奴金盤獻羊卨,薔薇瓶水傾諸懷。
嗟餘老鈍已茅塞,坐視珠履慚追陪。青蠅何知附骥尾,伯樂底事矜驽骀。
番禺雖盛公豈愛,亭亭自是岩廊材。千年故事寫長句,指畫造化回枯荄。
昌黎氣焰遂低縮,瓦礫未足當瓊瑰。仙姿勸公莫妄想,元鼎久待調鹽梅。
唐代:
白居易
酒助疏顽性,琴资缓慢情。有慵将送老,无智可劳生。
忽忽忘机坐,伥伥任运行。家乡安处是,那独在神京。
久贮沧浪意,初辞桎梏身。昏昏常带酒,默默不应人。
酒助疏頑性,琴資緩慢情。有慵将送老,無智可勞生。
忽忽忘機坐,伥伥任運行。家鄉安處是,那獨在神京。
久貯滄浪意,初辭桎梏身。昏昏常帶酒,默默不應人。
魏晋:
张载
小斋新创得新名,大笔标题字势轻。
养勇所期戾孟子,动心那肯诧齐卿。
小齋新創得新名,大筆标題字勢輕。
養勇所期戾孟子,動心那肯詫齊卿。
元代:
陈基
早春相见又经秋,秋水迢迢阻泛舟。
每见玉山问消息,荔浆何日寄江楼?
早春相見又經秋,秋水迢迢阻泛舟。
每見玉山問消息,荔漿何日寄江樓?
清代:
黄毓祺
堤上东风杨柳斜,半飞柳絮半飞沙。可怜一样风前絮,惟有江南似雪花。
堤上東風楊柳斜,半飛柳絮半飛沙。可憐一樣風前絮,惟有江南似雪花。
清代:
吴重憙
谁酿跳梁,使弱息、都罹浩劫。早已分、死人香里,长埋枯骨。
白刃截开儿女泪,红闺溅尽英雄血。痛女贞、一木本难支,甘摧折。
誰釀跳梁,使弱息、都罹浩劫。早已分、死人香裡,長埋枯骨。
白刃截開兒女淚,紅閨濺盡英雄血。痛女貞、一木本難支,甘摧折。
宋代:
王炎
清风峡里水清泠,不但琮琤可静听。秋桂秋兰在深谷,更堪鼻观挹幽馨。
清風峽裡水清泠,不但琮琤可靜聽。秋桂秋蘭在深谷,更堪鼻觀挹幽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