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其二
[清代]:纪迈宜
兴废数之常,智愚性相反。乃萃一人身,古今觏亦罕。
其始虽足快,其终弥觉惨。要为物欲昏,岂云识虑短。
我爱萧雍州,英年筹略展。三十冠诸侯,一朝梁台建。
潞州别驾豪,雷目箭横撚。净扫宫壶秽,告成岱宗检。
享祚逾四纪,职贡逮荒远。范徐与姚宋,化钧美互斡。
虽复溺释乘,亦颇称慈俭。开元继贞观,如乐谐箫管。
胡为踬末路,迷途入坎窞。遂令地轴翻,苍生但余喘。
朱、李特鄙夫,惟知工媚谄。宠任既有加,更复恣忌褊。
谁召逆景来,竟纵禄儿返。白马鞚何骄,金鸡帐犹暖。
化龙首未成,上天足笑蹇。终当就屠灭,痛已彻幽显。
金瓯误撞触,霓裳妙婉转。蒲香幻影销,淋铃泪痕泫。
呵呵殒台城,郎当疲剑栈。食子无下意,书次罪其缓。
鹦鹉问上皇,凄凉空满眼。得失皆自我,此语宁无歉。
回首跃龙池,风流徒怀缅。女宠及王夫,相倚如毂绾。
兵役事戎狄,阴类每相感。一之或有蔽,沓来斯不免。
弗戢终见焚,自垢安可浣。浮山众百万,尽付鲸波卷。
哀哉南诏师,遗骼谁与掩。二君颇相似,佚事悲青简。
更念苻秦氏,取败由自满。欲恃鞭断流,将谓山压卵。
鱼羊忽食人,风鹤犹破胆。一溃心争离,重振力告殚。
黩武戒良深,噬脐悔已晚。
興廢數之常,智愚性相反。乃萃一人身,古今觏亦罕。
其始雖足快,其終彌覺慘。要為物欲昏,豈雲識慮短。
我愛蕭雍州,英年籌略展。三十冠諸侯,一朝梁台建。
潞州别駕豪,雷目箭橫撚。淨掃宮壺穢,告成岱宗檢。
享祚逾四紀,職貢逮荒遠。範徐與姚宋,化鈞美互斡。
雖複溺釋乘,亦頗稱慈儉。開元繼貞觀,如樂諧箫管。
胡為踬末路,迷途入坎窞。遂令地軸翻,蒼生但餘喘。
朱、李特鄙夫,惟知工媚谄。寵任既有加,更複恣忌褊。
誰召逆景來,竟縱祿兒返。白馬鞚何驕,金雞帳猶暖。
化龍首未成,上天足笑蹇。終當就屠滅,痛已徹幽顯。
金瓯誤撞觸,霓裳妙婉轉。蒲香幻影銷,淋鈴淚痕泫。
呵呵殒台城,郎當疲劍棧。食子無下意,書次罪其緩。
鹦鹉問上皇,凄涼空滿眼。得失皆自我,此語甯無歉。
回首躍龍池,風流徒懷緬。女寵及王夫,相倚如毂绾。
兵役事戎狄,陰類每相感。一之或有蔽,沓來斯不免。
弗戢終見焚,自垢安可浣。浮山衆百萬,盡付鲸波卷。
哀哉南诏師,遺骼誰與掩。二君頗相似,佚事悲青簡。
更念苻秦氏,取敗由自滿。欲恃鞭斷流,将謂山壓卵。
魚羊忽食人,風鶴猶破膽。一潰心争離,重振力告殚。
黩武戒良深,噬臍悔已晚。
元代:
吴澄
煌煌桴鼓引双旌,道是天孙大礼成。金镜南飞光欲半,银潢西去寂无声。
佳期一夕人谁见,别思千年恨未平。最怪河东五星丽,应嫌抱拙要中更。
煌煌桴鼓引雙旌,道是天孫大禮成。金鏡南飛光欲半,銀潢西去寂無聲。
佳期一夕人誰見,别思千年恨未平。最怪河東五星麗,應嫌抱拙要中更。
明代:
黎民表
招摇有桂树,结根南海湄。蒙茏度霜霰,皎洁常不移。
以兹孤直性,贡之白玉墀。春风被兰茝,荣耀同一时。
招搖有桂樹,結根南海湄。蒙茏度霜霰,皎潔常不移。
以茲孤直性,貢之白玉墀。春風被蘭茝,榮耀同一時。
清代:
吴重憙
谁酿跳梁,使弱息、都罹浩劫。早已分、死人香里,长埋枯骨。
白刃截开儿女泪,红闺溅尽英雄血。痛女贞、一木本难支,甘摧折。
誰釀跳梁,使弱息、都罹浩劫。早已分、死人香裡,長埋枯骨。
白刃截開兒女淚,紅閨濺盡英雄血。痛女貞、一木本難支,甘摧折。
:
弘历
招提湖北角,阅武便曾过。碧篆消新火,青松拿老柯。
客心惜颓废,僧意冀檀那。欲拟从其愿,民财虑费多。
招提湖北角,閱武便曾過。碧篆消新火,青松拿老柯。
客心惜頹廢,僧意冀檀那。欲拟從其願,民财慮費多。
唐代:
王建
戴胜谁与尔为名,木中作窠墙上鸣。声声催我急种谷,
人家向田不归宿。紫冠采采褐羽斑,衔得蜻蜓飞过屋。
可怜白鹭满绿池,不如戴胜知天时。
戴勝誰與爾為名,木中作窠牆上鳴。聲聲催我急種谷,
人家向田不歸宿。紫冠采采褐羽斑,銜得蜻蜓飛過屋。
可憐白鹭滿綠池,不如戴勝知天時。
明代:
陈龙
南浦蒹葭覆钓舟,草堂人去水空流。凄凉烟月沧洲晚,憔悴霜风玉树秋。
身世百年同逆旅,功名两字等浮沤。史臣异日书高洁,东汉严光是匹俦。
南浦蒹葭覆釣舟,草堂人去水空流。凄涼煙月滄洲晚,憔悴霜風玉樹秋。
身世百年同逆旅,功名兩字等浮漚。史臣異日書高潔,東漢嚴光是匹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