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奎归途再过京华云弟水兄饯别于北京站
[清代]:陈忠平
当时一挥别,再握在京城。情到杯中热,秋从雨后生。
风尘如我倦,灯火为谁明。值此清欢夜,何堪汽笛声。
當時一揮别,再握在京城。情到杯中熱,秋從雨後生。
風塵如我倦,燈火為誰明。值此清歡夜,何堪汽笛聲。
明代:
王鏊
我年三十九,白髭有一茎。当时初见之,妻子殊为惊。
今年四十二,白者日益多。朝来明镜中,对之不复嗟。
我年三十九,白髭有一莖。當時初見之,妻子殊為驚。
今年四十二,白者日益多。朝來明鏡中,對之不複嗟。
唐代:
毛文锡
滴滴铜壶寒漏咽,醉红楼月。宴余香殿会鸳衾,荡春心。
真珠帘下晓光侵,莺语隔琼林。宝帐欲开慵起,恋情深。
滴滴銅壺寒漏咽,醉紅樓月。宴餘香殿會鴛衾,蕩春心。
真珠簾下曉光侵,莺語隔瓊林。寶帳欲開慵起,戀情深。
宋代:
释道宁
摩竭正令,未免崎岖。少室垂慈,早伤风骨。腰囊挈锡,辜负平生。
炼行灰心,递相钝致。争似春雨晴,春山青。白云三片五片,黄鸟一声两声。
摩竭正令,未免崎岖。少室垂慈,早傷風骨。腰囊挈錫,辜負平生。
煉行灰心,遞相鈍緻。争似春雨晴,春山青。白雲三片五片,黃鳥一聲兩聲。
宋代:
赵希逢
学行何必过邯郸,匍匐归来指谩弹。
万事不如安分好,人心何事险於滩。
學行何必過邯鄲,匍匐歸來指謾彈。
萬事不如安分好,人心何事險於灘。
元代:
金涓
银烛烧残梦未回,旧家庭院已荒苔。玉箫声杳人何处,惟有东风燕子来。
銀燭燒殘夢未回,舊家庭院已荒苔。玉箫聲杳人何處,惟有東風燕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