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行应制作
[元代]:周伯琦
飞龙在天今十祀,重译来庭无远迩。
川珍岳贡皆贞符,神驹跃出西洼水。
拂郎蕞尔不敢留,使行四载数万里。
乘舆清暑滦河宫,宰臣奏进阊阖里。
昂昂八尺阜且伟,首扬渴乌竹批耳。
双蹄县雪墨渍毛,疏騣拥雾风生尾。
朱英翠组金盘陀,方瞳夹镜神光紫。
耸身直欲凌云霄,盘辟丹墀却闲頠。
黄须圉人服尨诡,亸鞚如萦相诺唯。
群臣俯伏呼万岁,初秋晓霁风日美。
九重洞启临轩观,衮衣晃耀天颜喜。
画师写仿妙夺神,拜进御床深称旨。
牵来相向宛转同,一入天闲谁敢齿?我朝幅员古无比,朔方铁骑纷如蚁。
山无氛祲海无波,有国百年今见此。
昆仑八骏游心侈,茂陵大宛黩兵纪。
圣皇不却亦不求,垂拱无为静边鄙。
远人慕化致壤奠,地角已如天尺只。
神州苜蓿西风肥,收敛骄雄听驱使。
属车岁岁幸两京,八鸾承御壮瞻视。
《驺虞》《麟趾》并乐歌,《越雉》《旅獒》尽风靡。
乃知感召由真龙,房星孕秀非偶尔。
黄金不用筑高台,髦俊闻风一时起。
愿见斯世皞皞如羲皇,按图画卦复兹始。
飛龍在天今十祀,重譯來庭無遠迩。
川珍嶽貢皆貞符,神駒躍出西窪水。
拂郎蕞爾不敢留,使行四載數萬裡。
乘輿清暑灤河宮,宰臣奏進阊阖裡。
昂昂八尺阜且偉,首揚渴烏竹批耳。
雙蹄縣雪墨漬毛,疏騣擁霧風生尾。
朱英翠組金盤陀,方瞳夾鏡神光紫。
聳身直欲淩雲霄,盤辟丹墀卻閑頠。
黃須圉人服尨詭,亸鞚如萦相諾唯。
群臣俯伏呼萬歲,初秋曉霁風日美。
九重洞啟臨軒觀,衮衣晃耀天顔喜。
畫師寫仿妙奪神,拜進禦床深稱旨。
牽來相向宛轉同,一入天閑誰敢齒?我朝幅員古無比,朔方鐵騎紛如蟻。
山無氛祲海無波,有國百年今見此。
昆侖八駿遊心侈,茂陵大宛黩兵紀。
聖皇不卻亦不求,垂拱無為靜邊鄙。
遠人慕化緻壤奠,地角已如天尺隻。
神州苜蓿西風肥,收斂驕雄聽驅使。
屬車歲歲幸兩京,八鸾承禦壯瞻視。
《驺虞》《麟趾》并樂歌,《越雉》《旅獒》盡風靡。
乃知感召由真龍,房星孕秀非偶爾。
黃金不用築高台,髦俊聞風一時起。
願見斯世皞皞如羲皇,按圖畫卦複茲始。
宋代:
释昙贲
浓将红粉傅了面,满把真珠盖却头。不识佳人真面目,空教人唱小凉州。
濃将紅粉傅了面,滿把真珠蓋卻頭。不識佳人真面目,空教人唱小涼州。
:
释崇岳
无卓锥之地,有无价之宝。元不用安排,拈来用恰好。
没人情,佛亦扫。这般村僧,脱空到老。
無卓錐之地,有無價之寶。元不用安排,拈來用恰好。
沒人情,佛亦掃。這般村僧,脫空到老。
宋代:
陆游
泽居仅足不求余,旷快真同纵壑鱼。
平日酷憎蝇附骥,暮年肯作鹤乘车?齿摇但煮岷山芋,眼涩惟观胄监书。
澤居僅足不求餘,曠快真同縱壑魚。
平日酷憎蠅附骥,暮年肯作鶴乘車?齒搖但煮岷山芋,眼澀惟觀胄監書。
宋代:
刘弇
由来昭武胜天台,淑气俄钟命世材。天上月华方摄兔,人间春色已先梅。
长庚梦白真无敌,嵩岳生申世有开。直恐龙陂清澈底,照人都入骨毛来。
由來昭武勝天台,淑氣俄鐘命世材。天上月華方攝兔,人間春色已先梅。
長庚夢白真無敵,嵩嶽生申世有開。直恐龍陂清澈底,照人都入骨毛來。
清代:
金居敬
人静黄昏后,扁舟泊石牛。乱虫喧入夜,孤月自明秋。
酒送乡心远,诗分客路忧。姮娥流素影,伴我住滩头。
人靜黃昏後,扁舟泊石牛。亂蟲喧入夜,孤月自明秋。
酒送鄉心遠,詩分客路憂。姮娥流素影,伴我住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