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父家池双头莲
[宋代]:陈普
天地化育工,两致一为要。
对待管流行,并起非横矫。
亭亭南北枢,赫赫东西曜。
仁义与诚明,彼此相契约。
英皇既尧舜,丰姿巧相肖。
孤竹秀双仁,洛水濯二妙。
人生相遭处,亦有相感召。
莘挚自犁锄,尚父由渔钓。
共卧起烟波,鱼水兴蓬藋。
是为圣人偶,心胆何相照。
颜渊得仲尼,仲尼有荷篠。
孝亭合朱祭,天津会程邵。
是为德不孤,气味何同调。
世间间草木,不足充野烧。
惟莲出清水,植立独奇峭。
不染淤泥缁,不逐波流漂。
何骨中庸中,肌内离骚嚼。
玩花渴顿苏,食实饥足疗。
静中对君子,不语潜教诏。
一朝出莲枝,此事非人料。
将兴必有祥,事若玉阿鞘。
兹化岂徒尔,可以观其徼。
上侍鹤发慈,齿高德弥劭。
下盼庭阶郎,一一凌风鹞。
平生所树蓻,不但供栖燎。
濯缨作君子,口不道羿浇。
此去事偶心,如风历众窍。
家居作曾闵,富贵当廊庙。
商汤不待干,重华不劳叫。
决无李广奇,起足即嫖姚。
伶俜老书生,家在千里桥。
有心多不符,蠹简徒窃剽。
年来始逢君,恨不年再少。
论心膝渐亲,讲理头不掉。
相逢路不异,握手穷深穾。
相磨道义出,不觉辞萤爝。
人生何如此,无际可窥眺。
共靡中孚爵,自发同人笑。
此卉信如人,对酒为之酹。
酌酒礼此花,敢醴不敢醮。
天地化育工,兩緻一為要。
對待管流行,并起非橫矯。
亭亭南北樞,赫赫東西曜。
仁義與誠明,彼此相契約。
英皇既堯舜,豐姿巧相肖。
孤竹秀雙仁,洛水濯二妙。
人生相遭處,亦有相感召。
莘摯自犁鋤,尚父由漁釣。
共卧起煙波,魚水興蓬藋。
是為聖人偶,心膽何相照。
顔淵得仲尼,仲尼有荷篠。
孝亭合朱祭,天津會程邵。
是為德不孤,氣味何同調。
世間間草木,不足充野燒。
惟蓮出清水,植立獨奇峭。
不染淤泥缁,不逐波流漂。
何骨中庸中,肌内離騷嚼。
玩花渴頓蘇,食實饑足療。
靜中對君子,不語潛教诏。
一朝出蓮枝,此事非人料。
将興必有祥,事若玉阿鞘。
茲化豈徒爾,可以觀其徼。
上侍鶴發慈,齒高德彌劭。
下盼庭階郎,一一淩風鹞。
平生所樹蓻,不但供栖燎。
濯纓作君子,口不道羿澆。
此去事偶心,如風曆衆竅。
家居作曾闵,富貴當廊廟。
商湯不待幹,重華不勞叫。
決無李廣奇,起足即嫖姚。
伶俜老書生,家在千裡橋。
有心多不符,蠹簡徒竊剽。
年來始逢君,恨不年再少。
論心膝漸親,講理頭不掉。
相逢路不異,握手窮深穾。
相磨道義出,不覺辭螢爝。
人生何如此,無際可窺眺。
共靡中孚爵,自發同人笑。
此卉信如人,對酒為之酹。
酌酒禮此花,敢醴不敢醮。
元代:
吴当
五马翩翩渡五溪,玉融更在桂林西。连山晴黛分岩洞,列戍昏烟叠鼓鼙。
陇上梅花无雁过,庭前榕叶有莺啼。使君自是金闺彦,暂为分忧及远黎。
五馬翩翩渡五溪,玉融更在桂林西。連山晴黛分岩洞,列戍昏煙疊鼓鼙。
隴上梅花無雁過,庭前榕葉有莺啼。使君自是金閨彥,暫為分憂及遠黎。
宋代:
李新
雾捲马蹄尘自起,东风送渡咸阳水。故园花木绿成围,犹向关中见桃李。
闻道春前雪最深,行人僵死薪如金。羲和不肯为日驭,潜入北海分幽阴。
霧捲馬蹄塵自起,東風送渡鹹陽水。故園花木綠成圍,猶向關中見桃李。
聞道春前雪最深,行人僵死薪如金。羲和不肯為日馭,潛入北海分幽陰。
清代:
张冈
暮随白云至,山月尚未出。言寻石门幽,谷口烟萝密。
欣逢采樵人,招我入禅室。昙花空外香,石溜岩下急。
暮随白雲至,山月尚未出。言尋石門幽,谷口煙蘿密。
欣逢采樵人,招我入禅室。昙花空外香,石溜岩下急。
宋代:
释道潜
白水茫茫天四空,黄昏小雨湿春风。五更百舌催残梦,月到官河柳影中。
白水茫茫天四空,黃昏小雨濕春風。五更百舌催殘夢,月到官河柳影中。
:
向雪湖
曈曨晓日上帘旌,又听林鸠逐妇声。
可笑天公无定向,只随汝辈作阴晴。
曈曨曉日上簾旌,又聽林鸠逐婦聲。
可笑天公無定向,隻随汝輩作陰晴。
元代:
王逢
淮王昔下江南城,万灶兵拥双霓旌。
锦裘绣帽白玉带,金戈铁马红鞶缨。
淮王昔下江南城,萬竈兵擁雙霓旌。
錦裘繡帽白玉帶,金戈鐵馬紅鞶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