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白龙洞刘道人
[唐代]:吕岩
玉走金飞两曜忙,始闻花发又秋霜。徒夸篯寿千来岁,
也是云中一电光。一电光,何太疾,百年都来三万日。
其间寒暑互煎熬,不觉童颜暗中失。纵有儿孙满眼前,
却成恩爱转牵缠。及乎精竭身枯朽,谁解教伊暂驻颜。
延年之道既无计,不免将身归逝水。但看古往圣贤人,
几个解留身在世。身在世,也有方,只为时人误度量。
竞向山中寻草药,伏铅制汞点丹阳。点丹阳,事迥别,
须向坎中求赤血。取来离位制阴精,配合调和有时节。
时节正,用媒人,金翁姹女结亲姻。金翁偏爱骑白虎,
姹女常驾赤龙身。虎来静坐秋江里,龙向潭中奋身起。
两兽相逢战一场,波浪奔腾如鼎沸。黄婆丁老助威灵,
撼动乾坤走神鬼。须臾战罢云气收,种个玄珠在泥底。
从此根芽渐长成,随时灌溉抱真精。十月脱胎吞入口,
忽觉凡身已有灵。此个事,世间稀,不是等闲人得知。
宿世若无仙骨分,容易如何得遇之。金液丹,宜便炼,
大都光景急如箭。要取鱼,须结筌,何不收心炼取铅。
莫教烛被风吹灭,六道轮回难怨天。近来世上人多诈,
尽著布衣称道者。问他金木是何般,噤口不言如害哑。
却云服气与休粮,别有门庭道路长。岂不见阴君破迷歌里说,
太乙含真法最强。莫怪言词太狂劣,只为时人难鉴别。
惟君心与我心同,方敢倾心与君说。
玉走金飛兩曜忙,始聞花發又秋霜。徒誇篯壽千來歲,
也是雲中一電光。一電光,何太疾,百年都來三萬日。
其間寒暑互煎熬,不覺童顔暗中失。縱有兒孫滿眼前,
卻成恩愛轉牽纏。及乎精竭身枯朽,誰解教伊暫駐顔。
延年之道既無計,不免将身歸逝水。但看古往聖賢人,
幾個解留身在世。身在世,也有方,隻為時人誤度量。
競向山中尋草藥,伏鉛制汞點丹陽。點丹陽,事迥别,
須向坎中求赤血。取來離位制陰精,配合調和有時節。
時節正,用媒人,金翁姹女結親姻。金翁偏愛騎白虎,
姹女常駕赤龍身。虎來靜坐秋江裡,龍向潭中奮身起。
兩獸相逢戰一場,波浪奔騰如鼎沸。黃婆丁老助威靈,
撼動乾坤走神鬼。須臾戰罷雲氣收,種個玄珠在泥底。
從此根芽漸長成,随時灌溉抱真精。十月脫胎吞入口,
忽覺凡身已有靈。此個事,世間稀,不是等閑人得知。
宿世若無仙骨分,容易如何得遇之。金液丹,宜便煉,
大都光景急如箭。要取魚,須結筌,何不收心煉取鉛。
莫教燭被風吹滅,六道輪回難怨天。近來世上人多詐,
盡著布衣稱道者。問他金木是何般,噤口不言如害啞。
卻雲服氣與休糧,别有門庭道路長。豈不見陰君破迷歌裡說,
太乙含真法最強。莫怪言詞太狂劣,隻為時人難鑒别。
惟君心與我心同,方敢傾心與君說。
:
罗元贞
珍重秋粮下赐难,只宜稀煮不宜乾。如今却合养儿诀,最好三分饥与寒。
珍重秋糧下賜難,隻宜稀煮不宜乾。如今卻合養兒訣,最好三分饑與寒。
明代:
黎民表
新营丹室铁泉山,千树梅花不共攀。
夜夜京华成短梦,白云红叶屋三间。
新營丹室鐵泉山,千樹梅花不共攀。
夜夜京華成短夢,白雲紅葉屋三間。
清代:
樊增祥
了无暑。南来几、梅风吹霁虹雨。博山烟一缕。轻度魫窗,萦带芳树。
罗衣楚楚。添半臂、泥金刚彀。玉簟龙鳞似水,仗六曲画屏风,把新寒防护。
了無暑。南來幾、梅風吹霁虹雨。博山煙一縷。輕度魫窗,萦帶芳樹。
羅衣楚楚。添半臂、泥金剛彀。玉簟龍鱗似水,仗六曲畫屏風,把新寒防護。
明代:
顾璘
铜章叨拜庶官中,先达从君见古风。乡谊每劳开阁待,民情长许置邮通。
才疏谬得淮阳召,身在应怀鲍叔功。已幸枳栖能脱迹,唯於离索叹西东。
銅章叨拜庶官中,先達從君見古風。鄉誼每勞開閣待,民情長許置郵通。
才疏謬得淮陽召,身在應懷鮑叔功。已幸枳栖能脫迹,唯於離索歎西東。
:
王惟一
大道古今一脉,圣人口口相传。奈何百姓不知焉。尽逐色声迷恋。在迩不须求远,何消更遇神仙。分明只在眼睛前。日用常行不见。
大道古今一脈,聖人口口相傳。奈何百姓不知焉。盡逐色聲迷戀。在迩不須求遠,何消更遇神仙。分明隻在眼睛前。日用常行不見。
元代:
周巽
惊风开绣幕,新月照罗帏。玉树鸣清籁,珠帘捲素辉。
砧声敲杵急,灯烬落花微。今夜思君梦,应随黄鹄飞。
驚風開繡幕,新月照羅帏。玉樹鳴清籁,珠簾捲素輝。
砧聲敲杵急,燈燼落花微。今夜思君夢,應随黃鹄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