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萼红 其一
[清代]:沙元炳
镂金丝,是何人拗折,安上小檀槽。玉佩风敲,珠盘雨碎,搀出私语嘈嘈。
正好是、珠江梦堕,两行雁、飞送北来潮。抹丽帘栊,香围成阵,倚和银箫。
我亦江南词客,每闲听丝竹,泪湿青袍。白老琵琶,柳三平话,当日工诉漂摇。
更禁得、陈髯双指,把伤心、怀抱一时挑。又是飘蓬断梗,酒醒今宵。
镂金絲,是何人拗折,安上小檀槽。玉佩風敲,珠盤雨碎,攙出私語嘈嘈。
正好是、珠江夢堕,兩行雁、飛送北來潮。抹麗簾栊,香圍成陣,倚和銀箫。
我亦江南詞客,每閑聽絲竹,淚濕青袍。白老琵琶,柳三平話,當日工訴漂搖。
更禁得、陳髯雙指,把傷心、懷抱一時挑。又是飄蓬斷梗,酒醒今宵。
宋代:
郑侠
客从南英到揭阳,十有五年困长道。
囊资空竭奴仆愁,气象尘埃颜貌老。
客從南英到揭陽,十有五年困長道。
囊資空竭奴仆愁,氣象塵埃顔貌老。
宋代:
苏泂
岸侧枯杨卧玉龙,卸残鳞甲趁天风。
明年更作垂垂绿,会率莺花入汉宫。
岸側枯楊卧玉龍,卸殘鱗甲趁天風。
明年更作垂垂綠,會率莺花入漢宮。
唐代:
白居易
征途行色惨风烟,祖帐离声咽管弦。翠黛不须留五马,
皇恩只许住三年。绿藤阴下铺歌席,红藕花中泊妓船。
处处回头尽堪恋,就中难别是湖边。
征途行色慘風煙,祖帳離聲咽管弦。翠黛不須留五馬,
皇恩隻許住三年。綠藤陰下鋪歌席,紅藕花中泊妓船。
處處回頭盡堪戀,就中難别是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