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吴御史汴渠
[宋代]:王安石
郑国欲弊秦,渠成秦富强。
本始意已陋,末流功更长。
维汴亦如此,浚源在淫荒。
归作万世利,谁能弛其防。
夷门筑天都,横带国之阳。
漕引天下半,岂云独荆扬。
货入空外府,租输陈太仓。
东南一百年,寡老无残粻。
自宜富京师,乃亦窘盖藏。
征求过夙昔,机巧到莛芒。
御史闵其然,志欲穷舟航。
此言信有激,此水存何伤。
救世讵无术,习传自先王。
念非老经纶,岂易识其方。
我懒不足数,君材仍自强。
他日听施设,无乃弃篇章。
鄭國欲弊秦,渠成秦富強。
本始意已陋,末流功更長。
維汴亦如此,浚源在淫荒。
歸作萬世利,誰能弛其防。
夷門築天都,橫帶國之陽。
漕引天下半,豈雲獨荊揚。
貨入空外府,租輸陳太倉。
東南一百年,寡老無殘粻。
自宜富京師,乃亦窘蓋藏。
征求過夙昔,機巧到莛芒。
禦史闵其然,志欲窮舟航。
此言信有激,此水存何傷。
救世讵無術,習傳自先王。
念非老經綸,豈易識其方。
我懶不足數,君材仍自強。
他日聽施設,無乃棄篇章。
唐代:
元稹
忆远曲,郎身不远郎心远。沙随郎饭俱在匙,
郎意看沙那比饭。水中书字无字痕,君心暗画谁会君。
况妾事姑姑进止,身去门前同万里。一家尽是郎腹心,
憶遠曲,郎身不遠郎心遠。沙随郎飯俱在匙,
郎意看沙那比飯。水中書字無字痕,君心暗畫誰會君。
況妾事姑姑進止,身去門前同萬裡。一家盡是郎腹心,
宋代:
王安石
尘土轻飏不自持,纷纷生物更相吹。翻成地上高烟雾,散在人间要路岐。
一世竞驰甘睬目,几家清坐得轩眉。超然祇有江湖上,还见波涛恐我时。
塵土輕飏不自持,紛紛生物更相吹。翻成地上高煙霧,散在人間要路岐。
一世競馳甘睬目,幾家清坐得軒眉。超然祇有江湖上,還見波濤恐我時。
宋代:
吴潜
勋业竟何许,日日倚危楼。天风吹动襟袖,身世一轻鸥。山际云收云合,沙际舟来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痴顽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强,韩舰整,说徐州。但怜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诸公磊块,且倩一杯浇酹,休要问更筹。星斗阑干角,手摘莫惊不。
勳業竟何許,日日倚危樓。天風吹動襟袖,身世一輕鷗。山際雲收雲合,沙際舟來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癡頑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強,韓艦整,說徐州。但憐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諸公磊塊,且倩一杯澆酹,休要問更籌。星鬥闌幹角,手摘莫驚不。
:
陈振家
幽栖林下客,今日意何如。读水光阴迅,吟山世事疏。
命穷翻妒鸟,气躁漫思鱼。预种凌霄竹,居然成散樗。
幽栖林下客,今日意何如。讀水光陰迅,吟山世事疏。
命窮翻妒鳥,氣躁漫思魚。預種淩霄竹,居然成散樗。
明代:
祁顺
仕路驱驰十载馀,一官名秩尚如初。铨曹留得唐资格,不但开元有圣书。
仕路驅馳十載馀,一官名秩尚如初。铨曹留得唐資格,不但開元有聖書。
清代:
孙原湘
屈指春光到画阑,玉郎车马上长安。归期纵说相逢早,隔岁先愁欲别难。
梦雨愿随行李去,泪珠偷共烛花弹。才人标格知多少,不似伊家耐细看。
屈指春光到畫闌,玉郎車馬上長安。歸期縱說相逢早,隔歲先愁欲别難。
夢雨願随行李去,淚珠偷共燭花彈。才人标格知多少,不似伊家耐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