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诗
[宋代]:吴潜
伶仃七十翁,间关四千里。
纵非烟瘴窟,自无逃生理。
去年三伏中,叶舟遡梅水。
燥风扇烈日,热喘乘毒气。
盘回七十滩,颠顿常惊悸。
肌体若分裂,肝肠如擣碎。
支持达循州,荒凉一墟市。
托迹贡士闱,古屋已颓圮。
地湿暗流泉,风雨上不庇。
蛇鼠相交罗,蝼蝈声怪异。
短垣逼闾阎,檐楹接尺咫。
凡民多死丧,哭声常四起。
夷或哭其夫,父或哭其子。
尔哭我伤怀,伤怀那可止。
悲愁复悲愁,憔悴更憔悴。
阴阳寇乘之,不觉入腠理。
双足先蹒跚,两股更重膇。
拥肿大如椽,何止患蹠盭。
淫邪复入腹,喘促妨卧寐。
脾神与食仇,入口即呕哕。
膏肓势日危,和扁何为计。
人生固有终,盖棺亦旋已。
长儿在道涂,不及见吾毙。
老妻对我啼,数仆环雪涕。
绵蕞敛形骸,安能备丧礼。
孤柩倚中堂,几筵聊复尔。
骨肉远不知,邻里各相慰。
相慰亦何言,眼眼自相视。
龙川水泱泱,敖山云委委。
云飞何处归,水流何处止。
悠悠旅中魂,云水两迢递。
朝廷有至仁,归骨或可觊。
魂兮早还家,毋作异乡鬼。
伶仃七十翁,間關四千裡。
縱非煙瘴窟,自無逃生理。
去年三伏中,葉舟遡梅水。
燥風扇烈日,熱喘乘毒氣。
盤回七十灘,颠頓常驚悸。
肌體若分裂,肝腸如擣碎。
支持達循州,荒涼一墟市。
托迹貢士闱,古屋已頹圮。
地濕暗流泉,風雨上不庇。
蛇鼠相交羅,蝼蝈聲怪異。
短垣逼闾閻,檐楹接尺咫。
凡民多死喪,哭聲常四起。
夷或哭其夫,父或哭其子。
爾哭我傷懷,傷懷那可止。
悲愁複悲愁,憔悴更憔悴。
陰陽寇乘之,不覺入腠理。
雙足先蹒跚,兩股更重膇。
擁腫大如椽,何止患蹠盭。
淫邪複入腹,喘促妨卧寐。
脾神與食仇,入口即嘔哕。
膏肓勢日危,和扁何為計。
人生固有終,蓋棺亦旋已。
長兒在道塗,不及見吾斃。
老妻對我啼,數仆環雪涕。
綿蕞斂形骸,安能備喪禮。
孤柩倚中堂,幾筵聊複爾。
骨肉遠不知,鄰裡各相慰。
相慰亦何言,眼眼自相視。
龍川水泱泱,敖山雲委委。
雲飛何處歸,水流何處止。
悠悠旅中魂,雲水兩迢遞。
朝廷有至仁,歸骨或可觊。
魂兮早還家,毋作異鄉鬼。
宋代:
洪咨夔
缺唇丹井应千尺,秃顶灵杉恰百围。
鹤去不闻人下子,黄蜂无数采花归。
缺唇丹井應千尺,秃頂靈杉恰百圍。
鶴去不聞人下子,黃蜂無數采花歸。
近现代:
陈方恪
意气拿云忆昔年。当筵借箸画山川。功名欹枕看飞鸢。
草檄未成憎命达,酬恩何计受人怜。一龛云卧送华颠。
意氣拿雲憶昔年。當筵借箸畫山川。功名欹枕看飛鸢。
草檄未成憎命達,酬恩何計受人憐。一龛雲卧送華颠。
清代:
胡星阿
瑶窗屈曲倚崇阿,金染斜阳碧染莎。帘幕晓寒鸠雨细,池塘春静燕泥多。
桂旌冉冉迷湘竹,莲步盈盈隔汉波。为问画楼西畔路,花香月色近如何。
瑤窗屈曲倚崇阿,金染斜陽碧染莎。簾幕曉寒鸠雨細,池塘春靜燕泥多。
桂旌冉冉迷湘竹,蓮步盈盈隔漢波。為問畫樓西畔路,花香月色近如何。
明代:
郑善夫
道人昔年屠赤虬,虬革中作云锦裘。授之素女制方舄,精比南海之轻绡。
鹖冠鹤氅言好逑,未有售者微其俦。余知尤物终非世所畜,化作双凫飞去从王乔。
道人昔年屠赤虬,虬革中作雲錦裘。授之素女制方舄,精比南海之輕绡。
鹖冠鶴氅言好逑,未有售者微其俦。餘知尤物終非世所畜,化作雙凫飛去從王喬。
:
问云
东风锦幕,彩仗轮辉,报新翻传帖。披红石兽,长荫里、顿染唐花香馥。
熏弦拨断,做愁听、谁哀空劫。待扫尘、深巷迷烟,冷落余霞霜发。
東風錦幕,彩仗輪輝,報新翻傳帖。披紅石獸,長蔭裡、頓染唐花香馥。
熏弦撥斷,做愁聽、誰哀空劫。待掃塵、深巷迷煙,冷落餘霞霜發。
明代:
陈子升
广郡延袤古桂阳,郡人不省是维桑。换盐忽漫逢宾客,食藕因思制楚裳。
天下几州真刺史,我来一度旧刘郎。而今不作看花恨,消息王孙草尽芳。
廣郡延袤古桂陽,郡人不省是維桑。換鹽忽漫逢賓客,食藕因思制楚裳。
天下幾州真刺史,我來一度舊劉郎。而今不作看花恨,消息王孫草盡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