罥马索 白下逢谭左羽,即送其游吴趋
[清代]:龚翔麟
古秦淮,一片粼粼白蘋水。水楼歌扇,可怜零落斜阳里。
城南草绿,钿车人少,不是当年长干里。甚饮徒船舣松门,偏问伤心六朝事。
燕子。双双早趁,初蜂瘦蝶,露杏香边闹春意。来听廊腰帘纤,雨吹堕玉梅残蕊。
画帘挑烛,才话离情,又一声声琼签起。怪整装、酒城遥盼,催挂轻帆冷云底。
古秦淮,一片粼粼白蘋水。水樓歌扇,可憐零落斜陽裡。
城南草綠,钿車人少,不是當年長幹裡。甚飲徒船舣松門,偏問傷心六朝事。
燕子。雙雙早趁,初蜂瘦蝶,露杏香邊鬧春意。來聽廊腰簾纖,雨吹堕玉梅殘蕊。
畫簾挑燭,才話離情,又一聲聲瓊簽起。怪整裝、酒城遙盼,催挂輕帆冷雲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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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大任
双鱼消息五湖还,玄晏先生尚闭关。人候小车乘下泽,书成残草寄名山。
江南烟月参差际,淮浦风云澒洞间。尺素怀君三百里,竹林何日一追攀。
雙魚消息五湖還,玄晏先生尚閉關。人候小車乘下澤,書成殘草寄名山。
江南煙月參差際,淮浦風雲澒洞間。尺素懷君三百裡,竹林何日一追攀。
明代:
王夫之
零露润枯桑,运回辞故枝。栖禽深婉昵,欲与终因依。
竟夕不相保,何况延晨吹。晶宇垂玉绳,瑶光空陆离。
零露潤枯桑,運回辭故枝。栖禽深婉昵,欲與終因依。
竟夕不相保,何況延晨吹。晶宇垂玉繩,瑤光空陸離。
明代:
何巩道
忽忽春光暗里催,道心生处夜闻雷。十年旧恨都成梦,一夕新愁尽化灰。
灯影照来将老鬓,雨声吹入未残杯。东风莫遣林花落,记得樱桃昨夜开。
忽忽春光暗裡催,道心生處夜聞雷。十年舊恨都成夢,一夕新愁盡化灰。
燈影照來将老鬓,雨聲吹入未殘杯。東風莫遣林花落,記得櫻桃昨夜開。
唐代:
庞蕴
行学非真道,徒劳神与躯。千里寻月影,终是枉工夫。
不悟缘声色,当今学者疏。但看起灭处,此个是真如。
行學非真道,徒勞神與軀。千裡尋月影,終是枉工夫。
不悟緣聲色,當今學者疏。但看起滅處,此個是真如。
清代:
蒋湘垣
目中不见岑牟衣,耳中不闻渔阳鼓。淋漓大笔照人间,寂寞荒洲一抔土。
吁嗟祢生气如虎,不死阿瞒死黄祖。景升殊自愧英雄,何况千钧为鼷鼠。
目中不見岑牟衣,耳中不聞漁陽鼓。淋漓大筆照人間,寂寞荒洲一抔土。
籲嗟祢生氣如虎,不死阿瞞死黃祖。景升殊自愧英雄,何況千鈞為鼷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