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永叔赠沈博士
[宋代]:刘敞
我不识醉翁亭,又不闻醉翁吟。但见醉翁诗,爱彼绝境逢良琴。
上多高峰下流泉,后有芳草前茂林。玄猿黄鹄翩翻共悲鸣兮,白云翠霭倏忽而阳阴。
此间真意不可尽,未遇知者犹荒岑。醉翁昔时逃世纷,恋此酩酊遗朝簪。
心虽独醒迹弥晦,举俗莫得窥浮沈。迩来十年定谁觉,独沈夫子明其心。
写之丝桐寄逸赏,曲度寥落含高深。绝调众耳多不省,醉翁一闻能别音。
乃知精识自有合,何必相与凌崎嵚。伯牙钟子期,目击意已歆。
蓬莱三山荡析不可见,惟有水仙之操传至今。安知后世万千岁,此地不为水火侵。
但存君诗与君曲,虽远犹可期登临。沈夫子,与醉翁,斯言至悲君更寻。
我不識醉翁亭,又不聞醉翁吟。但見醉翁詩,愛彼絕境逢良琴。
上多高峰下流泉,後有芳草前茂林。玄猿黃鹄翩翻共悲鳴兮,白雲翠霭倏忽而陽陰。
此間真意不可盡,未遇知者猶荒岑。醉翁昔時逃世紛,戀此酩酊遺朝簪。
心雖獨醒迹彌晦,舉俗莫得窺浮沈。迩來十年定誰覺,獨沈夫子明其心。
寫之絲桐寄逸賞,曲度寥落含高深。絕調衆耳多不省,醉翁一聞能别音。
乃知精識自有合,何必相與淩崎嵚。伯牙鐘子期,目擊意已歆。
蓬萊三山蕩析不可見,惟有水仙之操傳至今。安知後世萬千歲,此地不為水火侵。
但存君詩與君曲,雖遠猶可期登臨。沈夫子,與醉翁,斯言至悲君更尋。
:
金幼孜
玉堂清切地,潇洒出氛埃。雨点疏疏过,天香冉冉来。
隔花莺历乱,近水燕飞回。朝退有馀暇,新诗取次裁。
玉堂清切地,潇灑出氛埃。雨點疏疏過,天香冉冉來。
隔花莺曆亂,近水燕飛回。朝退有馀暇,新詩取次裁。
宋代:
陈舜俞
浅深秋色看红叶,高下人烟入翠微。
过岭已怜云满{革登},穿林宁恨露沾衣。
淺深秋色看紅葉,高下人煙入翠微。
過嶺已憐雲滿{革登},穿林甯恨露沾衣。
宋代:
沈辽
我昔乘兴游荆溪,数访道人溪水西。道人飘然舍我去,有如白云谢污泥。
我来云间亦未久,惠然相顾携枯藜。时人莫将老相识,解空第一须菩提。
我昔乘興遊荊溪,數訪道人溪水西。道人飄然舍我去,有如白雲謝污泥。
我來雲間亦未久,惠然相顧攜枯藜。時人莫将老相識,解空第一須菩提。
:
弘历
追远钦神烈,匪遥展默思。每因羁庶政,又觉隔多时。
松柏守宫阙,星辰侍礼仪。鼎湖亲卜吉,昌瑞万年基。
追遠欽神烈,匪遙展默思。每因羁庶政,又覺隔多時。
松柏守宮阙,星辰侍禮儀。鼎湖親蔔吉,昌瑞萬年基。
清代:
邓汉仪
白狼山下白三郎,酒后偏能说战场。飒飒悲风飘瓦砾,座间人似到昆阳。
白狼山下白三郎,酒後偏能說戰場。飒飒悲風飄瓦礫,座間人似到昆陽。
明代:
边贡
淮浦泱泱淮水流,月明长照浦中楼。白鹤青猿好相访,主人今只在滁州。
淮浦泱泱淮水流,月明長照浦中樓。白鶴青猿好相訪,主人今隻在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