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篇
[明代]:黎遂球
南国有艳女,十五居红楼。楼上凤凰鸣,楼下鸳鸯游。
杨柳覆朱阑,芙蕖环绿沟。镜月晓云宕,玉面翠蛾浮。
粉汗微风气,衣袂层香留。雀钗腻易斜,钏臂滑且柔。
新妆宛自矜,摇佩临芳洲。山色映遥黛,艳影涵清流。
陌上听吴歌,花间答齐讴。楚腰约舞带,郑曲弹箜篌。
相逢遂罢作,妖冶忽如羞。含情一为奏,新声谅难酬。
婉转吐朱唇,光彩回鲜眸。牵云排鸟翼,渡水惊鱼钩。
骏马不肯行,蚕丝绝其抽。历乱飞蝴蝶,参差鸣睢鸠。
光荣谢舜华,衣裳说蜉蝣。玄鸟西复东,雄雉旋且雊。
为此红楼女,纷纷如有求。此女不留盼,见者终难休。
借问夫婿谁,何以副绸缪。
南國有豔女,十五居紅樓。樓上鳳凰鳴,樓下鴛鴦遊。
楊柳覆朱闌,芙蕖環綠溝。鏡月曉雲宕,玉面翠蛾浮。
粉汗微風氣,衣袂層香留。雀钗膩易斜,钏臂滑且柔。
新妝宛自矜,搖佩臨芳洲。山色映遙黛,豔影涵清流。
陌上聽吳歌,花間答齊讴。楚腰約舞帶,鄭曲彈箜篌。
相逢遂罷作,妖冶忽如羞。含情一為奏,新聲諒難酬。
婉轉吐朱唇,光彩回鮮眸。牽雲排鳥翼,渡水驚魚鈎。
駿馬不肯行,蠶絲絕其抽。曆亂飛蝴蝶,參差鳴睢鸠。
光榮謝舜華,衣裳說蜉蝣。玄鳥西複東,雄雉旋且雊。
為此紅樓女,紛紛如有求。此女不留盼,見者終難休。
借問夫婿誰,何以副綢缪。
:
江源
春蚕唧唧枕边闻,衾冷还凭宿火薰。可奈思乡眠不稳,坐消残烛夜初分。
春蠶唧唧枕邊聞,衾冷還憑宿火薰。可奈思鄉眠不穩,坐消殘燭夜初分。
清代:
蔡新
昔闻毕宏韦偃画古松,振笔长风浩呼哅。如何此卷仅矮幅,而多夭矫腾踔之蟠龙。
鳞爪攫拿势莫至,涛声在耳云荡胸。倬哉万松老居士,笔端具有造化工。
昔聞畢宏韋偃畫古松,振筆長風浩呼哅。如何此卷僅矮幅,而多夭矯騰踔之蟠龍。
鱗爪攫拿勢莫至,濤聲在耳雲蕩胸。倬哉萬松老居士,筆端具有造化工。
近现代:
常燕生
掉臂兵丛自在行,归来依旧一书生。酒边结客千金尽,帐下翻澜四座惊。
莫惜华年今冉冉,但期民物各平平。春寒喜孕新桐熟,二月江涛撼雾城。
掉臂兵叢自在行,歸來依舊一書生。酒邊結客千金盡,帳下翻瀾四座驚。
莫惜華年今冉冉,但期民物各平平。春寒喜孕新桐熟,二月江濤撼霧城。
明代:
杨慎
杨林今日是昭关,白首拘留未得还。渔父浣纱浑不见,断肠今古泪潺湲。
楊林今日是昭關,白首拘留未得還。漁父浣紗渾不見,斷腸今古淚潺湲。
宋代:
周紫芝
夜梦乘轻舟,挂席浮天池。天池亦何有,涛澜靡津涯。
中有三神山,楼观何巍巍。晶荧白玉阙,彩错黄金旗。
夜夢乘輕舟,挂席浮天池。天池亦何有,濤瀾靡津涯。
中有三神山,樓觀何巍巍。晶熒白玉阙,彩錯黃金旗。
元代:
陈樵
黄金缕水细粼粼,葑合平池绿似云。鹦鹉无言初病瘴,丁香不结又经春。
行稀蜡屐留前齿,坐久玉琴生断纹。几度凭栏愁举袂,春花半作庾公尘。
黃金縷水細粼粼,葑合平池綠似雲。鹦鹉無言初病瘴,丁香不結又經春。
行稀蠟屐留前齒,坐久玉琴生斷紋。幾度憑欄愁舉袂,春花半作庾公塵。